8.30.2008

曾几何时,尽管以写见长,但皆是寥寥数字,文头刚起便已直路冲刺。

陋习延续至今,幸亏不是以写为生,倘若生于电报年代,倒也就另当别论。旧时文坛巨匠,如今网络写手,动辄上万字的规模与架势,非我所能企及。字词句间可省即省,以致朋友看我的博客时,总不忘抱怨两句“隔靴搔痒不但不止,反而越来越痒”,实在对不起。

上周末在书店看了《知者无言》,站着看了几个小时,全身上下该酸的酸,该麻的麻,这可是体力活。所幸内容还算慰藉,至少没有失望,貌似与此篇有点关联,便拿来讲讲。

想起大学里做的令大家无语的“都市发声”海报作业,当众人兴致勃勃以各种画面形式来表现声音概念时,我却很偷懒地弄了个黑背景,上书:
  
上帝给予我们两只耳朵,一个嘴巴,是要我们多听,少说。

8.22.2008

从何说起,从何开始,似乎追根索源也到不了尽头.
没有回眸,我从来只会就地而起.

+ 要不零,要不就是全部,4.4环激起的何止是临门一脚的锤足顿胸,冥冥中引起的共鸣又何尝不曾契合.
+ 相斥的请勿靠近,吸引的多来几分,南北相对,黑白分明,关键在于你是否清楚身处何方,所为何事.
+ 它,它,还有它,开始各施其职,各尽所能,记下的定能三位一体,有血有肉.
+ 一个原点,两边发散,但愿并非无限.端平的水注定打翻,重量总归要有所倾向.
+ 今天,我看到了那《彼岸,心情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