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一年,德国朋友无意问了一个问题,正中我下怀,居然回答得让他目瞪口呆。依我看来,他未曾想到我会知道,更未曾想到还能说得头头是道。自豪的同时有点洋洋得意,毕竟这样的问题没多少人知道,哪怕行内人,也未必略知一二,感谢那三个月的红色岁月。
他用作为一个德国人的姿态夸我很专业,我心里默默有股民族的情绪在涌动。
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又不乏礼拜地问了我国内该行业的收入问题,叫我怎么回答?只能先让他知道我们人情下的国情以后,才能让他了解国情下的行情,抱着业界“一切都会好起来”的乐观心态,我轻描淡写地跟他说了。
小小的一次聊天,几近变成国事访问。
不得不承认人家的优秀,但我没有丢中国人的脸。
1.19.2008
1.14.2008
第一次在上海过冬天,比较广东毫无意义.
光秃秃的梧桐,一样的房子一样的墙,不管多严寒,总喜欢出来逛逛,为了那屋里屋外的温差,为了那大街上的寒风迎来,双手插袋。
公司里的生活一向愉快,客户还算善良。拿到自己的名片,开始与全身上下的衣裤鞋袜搭调。Lily说看不习惯我这样的行头,我说习惯了就好。去着一个一个的集团总部开会,数着一个又一个的零,天价的玉石与贴身的衣物让我脑袋纵横四海,眼界大开,正如我爸所说,来上海工作,就像人家农民工进城。对于这点,我从来都不否认,你们几个熟悉我的朋友都应该知道,对吧?!君可见我吃雪糕的样子……
今天收到好朋友所送一套十本缺一的《叮当》,兴奋不已,随即被调侃。
缺少的那本,人搭够。
光秃秃的梧桐,一样的房子一样的墙,不管多严寒,总喜欢出来逛逛,为了那屋里屋外的温差,为了那大街上的寒风迎来,双手插袋。
公司里的生活一向愉快,客户还算善良。拿到自己的名片,开始与全身上下的衣裤鞋袜搭调。Lily说看不习惯我这样的行头,我说习惯了就好。去着一个一个的集团总部开会,数着一个又一个的零,天价的玉石与贴身的衣物让我脑袋纵横四海,眼界大开,正如我爸所说,来上海工作,就像人家农民工进城。对于这点,我从来都不否认,你们几个熟悉我的朋友都应该知道,对吧?!君可见我吃雪糕的样子……
今天收到好朋友所送一套十本缺一的《叮当》,兴奋不已,随即被调侃。
缺少的那本,人搭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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