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号,飞机的延误让我错过了一个聚会,幸亏能赶上紧接的第二、第三个,实话实说,头一个重在参与,后两个期待已久。
大家约定每年这一天小聚一次,这样的决定当然没人反对,我更是举手赞成,但更为支持的是,“可以带家属”此款。
你回来了,不久又将离开。短短一个多小时的独处时间,太多熟悉的印象与字眼,甚至你说,连味道也是依旧如前。在我为你关上车门的时候,司机居然二话没说一脚油门,他可曾知道,我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……
2.02.2008

第一次感觉到春运不再与我无尤,第一次参与进这浩浩荡荡中来,谁能想象一个月时间里把全国人口搬了几次的规模会是如此的空前。在这样的大背景,我以一种不太切身的方式,与其蜻蜓点水。
难得一遇的南方雪灾,毫不示弱地向北方人民炫耀着什么才是钻心的冷,刺骨的冻。要不不鸣,一鸣就要鸣得惊人。
刚一来到就已买好回去的机票,老大的提醒确实让我如今省心不少。思莹说我有先见之明,我只是说自己是农民工当中走得比较前的而已。广州站的滞留人数涨得比股市还快,京广铁路上的列车一延迟就是三四十个小时,新闻于我有了从来没有过的吸引力,美其名曰关心国家大事,关注灾情灾民,自私点说我是怕机场关闭,回不了家,团不了圆。
每天晚上跟小陈的聊天因应天气的变化而动态调整,朴素地互相安慰,谁都没有翻出心里最后的底牌——大不了就不回家过年。
这两天又来新一轮的白雪皑皑,阿明新的大卫雪像屹立不倒。
远方回来的你一路平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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