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13.2009

《幸福的建筑》,在看第二遍,语言生涩而优美,理解句子需停顿数回,是作者的才气使然,还是翻译的感情臆断,不好说。
《在那葡萄成酒的地方》,据说读它时需要喝着红酒,因为作者是喝着写它的。我却拿着茶盅,一盅三杯,不多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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